如果没有爆雷风险,现在曾铣已经是举人了,做了他儿子,无论如何已经不用担心被当韭菜了。
不思进取的话,完全可以悠哉游哉混日子,抄抄诗词当个才子。
等曾铣中进士后,随便指点几下送他飞黄腾达,然后曾铣封妻荫子,自己自然就可以躺着获得官身,只是不大而已。
曾先生哪知道秦德威心里的弯弯绕绕,指责说:“你这小儿也太霸道了,若如此行事,谁能容得下你?”
秦德威答话说:“怎么就容不下?冯知县啊王大司马啊,与我相处的都挺好啊。”
曾先生:“......”
你确定他们都挺好?
秦德威站在曾铣面前,负手而立,秋风绕身旋起旋落。
他又随手拍掉一只糊在脸上、影响装逼气势的黄叶,轻描淡写的说:“当然,如果你不想答应,那就算了。
那我这辈子所能做的,也就是全力以赴阻止你飞黄腾达,让你只能在地方府县做官,平平安安度过此生。
免得你踏入庙堂,在互相倾轧时,失手被奸臣所害。”
想在未来十年内起势,就只能依靠夏言,但只要上了夏言的船,必然就会在十几年后牵扯进庙堂倾轧,这是必定的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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