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此子近期一直闭门读书准备道试,从名帖来看是考过了。
秦德威进了府衙后堂,立刻就是躬身作揖,高声道:“晚生特来向京兆尹负荆请罪!”
严嵩一边打量着秦德威,一边略感奇怪的问:“你来找本官请什么罪?”
秦德威恭敬的说:“昨日晚生与贵府公子闹了冲突,动了拳脚。实在罪过,不知如何是好,任由京兆尹发落。”
严嵩无语,原来昨天与自家儿子打架的人是秦德威这伙的?随即又多疑的想,这是偶然还是......
再说还发落个屁啊,刚才都已经答应过顾璘和丁教谕,原谅此事了!
想到这里,严嵩冷哼一声,斥道:“好个刁滑的小儿!先唆使老辈们过来说情,然后你再来卖乖,真当本官看不出来?”
秦德威苦着脸说:“委实晚生是对京兆尹心生畏惧,故而不得已出此下策!”
严嵩真是奇了,这小学生传言中是目无余子、又狂又傲的人,怎么会对自己这样卑微敬畏的态度?
真当他严嵩好糊弄的?严府尹便开口道:“礼下于人,必有所图!“
“京兆尹实在多虑了。”秦德威实话实说:“在下过去看似目无尊长,全然是因为能与夏大宗伯交通。如今京兆尹亦是夏大宗伯同乡故人,在下还能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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