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世蕃想解释说:“我觉得......”
严嵩呵斥道:“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!我觉得你做事就要做干净,不要总是给人把柄,尤其是还被人拿着把柄来找我!如果你做不干净,干脆就不要做!”
严世蕃生了一肚子气,这是到了南京城以来,父亲第二次训斥自己,竟然还是为了秦德威那个小贼子!岂有此理!
但严公子有气不可能跟父亲发,从府衙出来后,严公子又去了县衙,吩咐申知县说,赶紧把项金斗那个案子结案!
申知县对此莫名其妙的,“何必如此着急?还不知那秦德威在这个案子里挖了什么陷阱,我们不能往下轻举妄动。”
严公子很烦躁的说:“不用等陷阱了,秦德威又去府衙把你告了!告你偏袒被告项金斗,迫害他这个原告!”
申知县久久无语,他以为自己只要站在起点不动,就不会落入前方的陷阱,谁知道秦德威直接将陷阱设在了起点......
严公子又冷酷的说:“总而言之,不要因小失大,就判秦德威胜诉,让他无话可说,又没了原告身份!”
申知县听这个意思,明显是要将项金斗作为一个弃子了,直接牺牲掉堵住秦德威的嘴。
他忽然又觉得,当初在不知水深水浅时,严公子就让项金斗跳出来告秦德威就是个失策!
但严公子还一直埋怨自己那时不敢接状子,实在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事到如今,也只能补锅了,申知县只好发出命令,明天审案,又让衙役去传秦德威明天到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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