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左都御史霍韬才刚过半百,最近就病恹恹的,传言是前些年被气得伤了身,落下了病根。
此刻张尚书终于发现,阁老似乎也没那么可畏,连秦德威都不敢当面训斥,还不如自己呢!
又次日,秦德威坐在文渊阁中堂,盯着奏疏批答,百思不得其解。
四夷馆增设日本馆这样一件小事,怎么就被驳回了呢?堂堂的三位一体清流、半步入阁、不预机务大学士这么没排面的吗?
就算有人看出了自己意图插手日本国朝贡事务的心思,那又怎样?
在整个大明朝廷眼里,日本国朝贡本身也是一件小事啊,有什么好较真的?
今天正好张老师在家休沐,秦德威下班后,晚上就摸进了张老师的家里。
张老师如实说了内情:“夏首辅和严阁老一致认为,你意图借小事染指朝政,故而票拟驳回奏请。
而皇上也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就扫两位阁老面子,便照票拟批红,不准你新增四夷馆。”
秦德威闻言大怒,骂了一声:“奸臣只知争权夺利,耽误的却是国事!”
张老师忍不住反问了一句:“只知争权夺利的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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