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威回应道:“久仰国公威名,只是无缘,不曾拜会。”
徐延德又笑道:“怎能说是无缘,秦学士与京城徐家结了亲,算起辈分来,我和你也是世弟兄了。”
秦德威只连声道:“怎敢怎敢。”始终不再深入说什么了。
徐延德看了眼徐妙璟,只见这位“徐家人”却扎扎实实站在秦德威背后,远近亲疏一目了然。
对此徐延德只能叹口气,身段更低了,主动说:“今后来日方长,秦先生与我徐家一直有缘,我徐家自然也愿意与秦先生亲近。”
秦德威愕然,这徐延德到底有什么想法?
他一个国公富贵已极,上朝都是站在最前面的,至于对自己这样谦卑吗?自己也没本事把国公变成王爷啊?
送走了徐延德,秦德威转头对徐妙璟问道:“他到底图个什么?”
徐妙璟叹道:“姐夫可能不太了解勋贵圈子的事情,上上代定国公因为获罪,被勒令闲住,从成化初年一直闲置冷藏了将近四十年。
自那以后,定国公徐家名望一落千丈,近三十年来还是一蹶不振,没有任何重用,如今徐公爷是想着重振家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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