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璟忍不住大叫一声:“真烦啊!”
秦德威不屑的说:“这就烦了?还有很多弯弯绕绕没说呢!你说那陆炳,会不会已经与严嵩眉来眼去了,不然为何疏离你?”
徐妙璟脑子要炸,干脆习惯性的问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秦德威叹口气,陆炳那奶兄弟身份只能是坚固的基础,确实也不是万能的,历史上陆炳真正腾飞的依仗是行宫大火里救驾成功。
但这个功劳不是随便就能抢走的,是真的极度危险,而且真的有可能会被烧死出不来。
不然历史上那么多锦衣卫官在场,为什么只有陆炳冲进火场去了,为什么别人都不敢?难道别人不知道救驾功劳有多大吗?
“今晚你在行宫旁边值宿时,先多打几桶水备着,然后准备好棉被!”最终秦德威只能这样对徐妙璟说。
在这个早春的夜里,北方的风还是很大的。四更天的时候,大多数人已经进入了最深沉的睡眠状态。
旅途太累,晚上没什么人失眠,只有秦德威例外,一直睁着眼等到了四更天。
他甚至还让自己四個随从全部守在屋里,并下了死命令,今晚如论如何一定要保护自己。
当隐约听到动静的时候,秦德威从炕上一跃而起,抓起水桶浇到棉被上,并让随从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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