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秦德威问道。
徐妙璟赶紧请教说:“陆炳最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,你看如何是好?”
秦德威毫不在意的说:“他说过什么了吗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秦德威便没好气的答道:“那你有什么可心虚的?那晚场面混乱,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了,怪得谁来?
你记住,只要你不心虚,心虚的就是别人!对了,你给我借匹好马来,我要骑马出行!”
如今徐妙璟的锦衣卫官渐渐由虚转实,手底下也带着几百旗校了,以及配套马匹。
随后就让马二跟着徐妙璟去了,没多久就又看到马二回来,还牵着一匹白马。
秦学士换上文士衫服,头顶儒冠,腰系金带,手持象牙折扇。既文雅又华丽,一看就是个有钱的英俊读书人。
带着随从,刚出了院子,还没上马,就看到隔壁也有人出来了。
是礼部右侍郎兼翰林学士张璧,也是换上了常服,带着随从住处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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