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聪哪能轻易对陌生人吐露心声:“没什么打算,等侯爷出狱就是了。家里有丹书铁券,宫里又有太后说情,总能免罪。”
这倒不是装糊涂,很多人就是这种想法。
秦德威又问:“你可知道,明明张侯爷已经下狱,刑部也已经审完,秦太监为何还要出宫办案?”
司聪还是滴水不漏的回应说:“秦太监这样大人物的心思,我哪能得知。”
秦德威笑了笑,“不为别的,只为财而已!都说张家乃是京城首富,谁不眼热?
只我所知,就有庄田两万顷左右,从京师到运河沿岸店铺百余处,还是北方最大的私盐商。
从弘治朝到今,四十年积累下来,不知有多少财富啊。”
徐妙璟一边听着,一边揣摩领悟。
秦太监也好他们也好,办案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钱,但在此时秦德威嘴里,说的就真像是为了钱似的。
这是忽悠人的技巧?还是故意迷惑对方?
司聪虽然沉默不语,但却暗暗吃惊,这些情况虽然简略,但也不是人人都能说清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