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甬道上,那仆役与秦德威闲谈道:“秦朋友认不认得应天府尹严大人的公子?”
“认得,怎么了?”秦德威很纳闷,这仆役突然提起严世蕃作甚。
那仆役又道:“刚才严公子也来了,正与老爷在书房说话。既然你认得严公子,那就不用另行禀报,直接进去就好。”
秦德威虽然没想到,但也不会太意外。
自己能往夏府跑,严世蕃一样也能。他们还有江西同乡关系呢,严世蕃叫夏言一声世叔都没问题。
但从另一个角度想,以严世蕃的脑子,遇到今天这样的事,肯定会想到向夏言禀报,等于是抢自己的活计啊!
踏马的,真是欠收拾!
按下杂乱心思,秦德威步入书房。果然看到在书房外间,夏师傅稳稳坐着,严世蕃在旁边侍立。
等秦德威行过礼后,夏言笑道:“今天真是巧了,你们居然在海甸偶遇上,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在夏言面前,严世蕃仿佛底气足了许多,对夏言进言道:“再说起今日之事,世伯该对秦德威多加约束,不可放纵任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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