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这又等于是把皮球又踢给皇上,毕竟夺取爵位和丹书铁券这种事,只有皇上才能决定。
但如果皇上想夺走张延龄的爵位和铁券,又必须要让内阁草诏,那么内阁的责任就很微妙了。
内阁对认为不合理的旨意,可以拒绝草诏,这叫“执奏”。
所以秦德威又让王廷相提前布局流言,逼内阁首辅张孚敬、次辅方献夫陷入道德困境,不得不出面表态。
于是最终如何处置张延龄,就演化成天子和内阁的碰撞了。
这样一来,王廷相这位刑部尚书暂时就没什么责任,可以脱身事外了。
王廷相总算明白,秦德威刚才为什么说自己“操着大学士”的心。
秦德威这策略,真就是甩锅啊,把责任转嫁给内阁。
王廷相别的地方都能理解,就是感觉散布内阁流言这个太玄学了。
又低声问道:“你不是想要杀张延龄吗?为什么还要提前散布这种流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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