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夏言,秦德威对徐妙璇说:“这件事上,夏大宗伯会跑过来询问,但王大司寇就不会来,这就能看出二人的差别了。”
上次张延龄犯了人命案是实锤,王廷相判起来问心无愧,最多就是用小技巧腾挪一下,减轻自己责任。
但这次不同,皇帝纯粹就是胡来,非要用捕风捉影的“阴图不轨”定罪,并搞张家全家。
王廷相这样正直有底线的人,自己信念比较强的人,肯定做不到跟着皇帝意图乱来。
秦德威叹道:“大司寇不来问我,肯定是下决心抗疏到底了,所以不用问我。”
徐妙璇并不是对政治一窍不通,突然想到什么,意识到小郎君可能出了事故,提醒说:“这样说起来,你岂不是有可能把大司寇坑了一次?”
张延龄毒死曹祖的旧案,是秦德威帮忙搞出来的。
如果重新审判,虽说是三司会审,而且又是满朝大臣集体反对杀,已经不只是刑部的问题了,但刑部肯定还是有点压力。
雾草!秦德威暗暗吃了一惊,自己当初千算万算,竟然漏算了这点!失误失误!
主要是在潜意识,总是忽略历史已经被自己改变,王廷相变成了刑部尚书的事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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