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皇帝搞了个猝不及防的秦德威苦笑道:“去年十一月冯恩上疏时,晚生人在南京,如何代笔或者帮忙构思?”
霍韬冷笑道:“彗星现于东井是十月份的事情,然后才有皇上广求直言,而冯恩上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!
所以从你看到彗星,到冯恩上疏,中间有一个月时间,足够你写封信给冯恩沟通了!
所以你说你当时人在南京,并不能排除嫌疑!你这个举证没有效果!”
秦德威下意识的反驳道:“晚生为何要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嫌疑而自行举证?”
这意思就是,谁怀疑谁举证,问他秦德威干什么?
霍韬向北拱了拱手说:“圣上如此怀疑,你敢不自辩吗。”
秦德威:“......”
这踏马的真是无话可说,毕竟是封建社会,皇帝就是凌驾于一切法律的最大存在。
皇帝说出的话就是法律,正所谓出口成宪,皇帝无理由怀疑你,你就得自己证明自己清白。
而且皇帝有的时候,根本不看证据如何,自由心证就行了。
被皇权教做人的秦状师叹口气,发自内心的说:“请诸公明鉴!这个小白文怎么可能是晚生写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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