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威驳斥道:“怎么不能混为一谈?敢问鲁大郎到南京干什么来了?是不是审案权的延伸?
所以鲁大郎如此行事,意味着江宁县的初审权被大中丞侵夺!
那么江宁县也不敢与大中丞争了,所有待审案卷还请一并提走!”
曹千户推脱道:“本官又不能做主,你与本官说这些,也是无用!”
秦德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:“那么说了这半天,都是白费!既然你做不了主,那就回去请示大中丞后再来!”
曹千户喝道:“那就先放了鲁大郎!本官回去后,自然与大中丞禀报情况!”
如果县衙不放鲁大郎,丢的还是巡抚脸面。
而他曹某人是武官,上司的命令可以视为军令,如果完不成,运气不好就是被迁怒挨军法了。
秦德威绝对不松口:“那就先请抚院拿出个明确说法,到底要不要江宁县案子的初审权!”
曹千户又讲人性劝道:“鲁大郎只是个小人物,奉命行事而已。本身无关大局,何苦揪住不放!”
秦德威冷笑说:“我们江宁县也有自己的态度,也有自己的立场!可毕竟只是个六品县衙而已。
不通过扣住鲁大郎来表态,难道要扣住大中丞?就算是鲁大郎替大中丞受过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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