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鹤对着众人介绍道:“此乃吾乡神童,近日他家中遭变,我便带着他出来散心,也是让他长长见识。”
杨循吉觉得徐渭这个敢放炮的狂劲儿挺对胃口的,又问道:“你说可笑之极,有何可笑之处啊?”
徐渭便看着顾璘开口道:“小子这两日,但见诸士子奔走前辈门下,只求片言褒赏便声价骤起。
再看今日之会,莫敢后至,恭敬景从,宛如朝见!
故而一笑所谓盟主前辈,操文章之柄,虚张声势,吹嘘才俊。又宛如南面王封官赐爵,真乃近来罕有!”
不怕没话说,就怕不让说话。少年徐渭得意洋洋的看着众人,纵然你们生气,也遮掩不了事实。
人不轻狂枉少年,就该如此意气激扬的揭批不良风气!越生气,越愤怒,就越能体现你们的虚假和色厉内荏!
被矛头指向的顾璘老先生却无动于衷,很淡定的挥了挥手:“你说完了?下去吧!”
徐渭顿时疑惑不解,你这老头为什么不生气?难道自己的语气不够激烈?用词不够刻薄?
还有,大家倒是给点反应啊!这样无视自己是几个意思?
想到这里,徐渭忍不住就高呼:“诸君对逆耳之言假作不闻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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