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什么前府尹江某人、前府尹严公子,不都是被整治了吗?
可是驻地在句容的应天巡抚,他秦德威有力气也打不着啊!等于刻意是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。
送走了高长江,秦德威也有点发愁,这次事情确实棘手了,而且感觉非常不爽。
亮了相的盛巡抚恐怕只是个台前总代理人,背后到底是什么情况,仍然一团迷雾。
他连从京城带来的翰林院讲义都无心看了,满心思琢磨着这次的事情。
这时候,王怜卿又打发了人过来,请秦德威速速过去。
很自律休养的秦德威摸了摸腰,其实不太想去,但看传话口气,可能真有事情,只好又起身去了秦淮旧院。
到了王怜卿家,秦德威登堂入室后,与隔着两三尺距离,坐在软榻的另一头,开口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情?”
王怜卿很敏感的觉察到了距离感,但没出声,只是不动声色的靠近了点。
秦德威退无可退,只能无可奈何忍了,赶紧又一次问道:“你急急让我过来,到底想说什么?”
王怜卿答话说:“是这样的,近两日姐妹们听到了传言,说你当年勾结著名女富商顾氏,鸠占鹊巢强夺别家产业。”
秦德威大吃一惊,下意识地说:“怎的连你都听到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