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威:“......”
王大司寇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讲冷笑话?
又听到王廷相继续说:“想来想去,老夫只能卖卖脸面,去请托夏桂洲了,朝中也只有他能与首辅相抗了。
最近张孚敬与夏桂洲又在相互构陷,不知道夏桂洲还有多少精力顾及到你。
说起来你这年轻后生的气性也太大了,夏桂洲只不过百忙中无意慢待了你一下,你竟然至今也不登夏府的门。“
秦德威不服的说:“冢宰失礼在先,在下焉能自轻自贱。”
王廷相就教训说:“你也是快进入官场的人了,这点小事都忍耐不住?
上下尊卑有别,难不成你还能让堂堂吏部天官反过来求见你?”
秦德威自信的笑了笑:“先不说这些了,其实在下今天到此,并不是来说殿试事情的。”
王廷相:“......”
仔细想想,好像秦德威进来后根本没说考试的事情,确实是自己主动提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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