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方是读书人顶端的翰林学士,自己只是一个监生出身的县学教谕,进士都不是。
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,拿什么去抵抗翰林学士?
张学士没在意卑微教谕的心情,又把剩下的一百多试卷搜检了一遍。
翻过几十份后,他终于找出了自己想要的试卷。这份试卷上答第一道论语题时,有几句是自己讲过的原话。
真踏马的费劲,老眼昏花的张学士不禁暗骂一句。要不是看在徐妙璇这两年殷勤帮衬老夫妻的份上,谁管这混账死活!
幸亏这混账攻读的是冷门春秋经,只有一房,人数也少,试卷相对好找。
要是诗经易经这种两房三房的,几百人到上千人的规模,早不管了!没兴趣去大海捞针!
又瞥见气恼的王教谕,张学士便叹道:“岂可以一己之避嫌,忽人才之进取啊!此人必乃天下士也!”
王教谕无语,你是翰林,你说是啥就是啥呗!
转眼间就是八月底,到了嘉靖十三年南直隶甲午科乡试放榜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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