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徐妙璟从秦德威这里领了任务,次日就去了东厂。
厂公秦太监阅览着手里的奏疏草稿,沉吟不语,他一看就知道,这手笔根本就不像是徐妙璟的。
在徐妙璟的交际圈里,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,只有一个!
还以为你这小儿安安分分当了两个月乌龟,真打算老老实实考试了。
结果临近考试没几天了,突然又甩出这么一件幺蛾子。
虽然秦太监因为信息不足,没明白其中具体思路,但隐约也能看出,某人必定是为了圈定主考官人选作文章。
这样敏感的情报,东厂是绝对不能隐匿不报的。所以秦太监犹豫的是,在上报的同时,要不要帮忙发挥一下?
他同样知道,今年对某人来说未必是好时机,主要原因在于,殿试最终名次是由阁部院大臣来操纵的。
而当前张孚敬还是首辅,霍韬汪鋐那些人还都在朝,某人就算过了会试,殿试上也不会有好名次。
痴儿何苦啊,要是真被打成三甲末尾的进士,可就太鸡肋了。
想到最后,秦太监叹一声“儿孙自有儿孙福”,就下定了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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