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华又说:“所以也就秦德威可以不在意,他得罪霍韬次数太多了,也不差这一次。正所谓,虱子多了不痒、债多了不愁。”
为了避免刺激严监生,赵文华有些话也就没说。
那秦德威有“嘉靖男儿”的光环,听说把皇帝好感度刷得还不错,当然有抵抗攻讦的本钱。
而且翰苑词臣类似于后世的秘书班子兼顾问,考核升迁自成体系,与都察院关系不大,霍韬很难干涉到。
严监生放下了对秦德威的仇恨怨念,当务之急不是咒骂秦德威,而是自己亲爹这事咋办。
赵文华分析说:“这件事情,关键在于夏阁老!
如果将霍韬送到实权很轻的礼部,让出了都察院或者吏部,对夏阁老也是非常有利的局面!
所以归根结底,要看夏阁老到底选择搞霍韬,还是保义父!”
严监生拍案而起,狠绝的咬牙说:“我今晚去拜见夏阁老!”
当日夜晚,王廷相偷偷摸摸的微服来到了政治盟友夏大学士家里,从后门进去的。
但此时夏师傅确实也陷入了一种左右为难的处境,秦德威的独走提供了另一种获利的可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