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侄儿我相貌残疾,外表寝陋,又独在京师读书,孤苦无依,便受人折辱!”
夏言看了几眼严世蕃,果然是鼻青脸肿的,身上襕衫还破了几个大口子,蹭了不少尘土,实在可怜得很。
严世蕃涕泪交流,连连叩首道:“求求阁老可怜侄儿,让我们父子能得以团聚!毕竟家父也只有我这一个儿子!”
“唉!”夏大学士叹口气,扶起严世蕃,对王廷相说:“还是保严分宜吧。”
同乡的情面,不好不顾。再说在朝中多一个党羽,比搞一次霍韬,应该得利更多吧。
这事跟王廷相没有直接利益牵扯,夏言怎么决定,王廷相帮着做就是了。
得到夏言的明确表态,王廷相便起身告辞,悄然离开了夏宅。
回到自家,虽然已经夜深,但王廷相没有回卧室,反而直奔书房。
昏暗的烛光下,秦德威正靠着罗圈椅打着盹。
被惊醒后,秦德威抱怨说:“你们老王家的蜡烛真差,想翻书又怕坏眼睛,而且连个可以闲聊的美貌婢女都没有,只能打盹了。”
王廷相说:“你想知道的结果出来了,夏阁老还是要力挺严分宜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