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满面忧伤的离开了翰林院,只留给同僚们的一个夕阳里的背影。
从翰林院出来后,秦德威先去了徐家,此时徐妙璇正在院子里洗菜。
秦德威忧心忡忡的将诏书往璇姐儿怀里一插,进屋半死不活的躺平了,不停的长吁短叹。
徐妙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,慌张打开诏书扫了几眼,才松了口气。
随即她也跟着进屋,坐在床头。秦德威一个翻身滚到了她的大腿上,愁眉不展的说:“我太难了。”
徐妙璇很体贴的回应说:“不要说你,我也忽然有点害怕呢。”
这不是虚伪,而是她的真心话,她又不是肤浅无知的人,明白秦德威的官职有多么招摇。
虽然她也像很多正统女人一样,希望丈夫能大富大贵、出人头地,但秦德威这也太吓人了,心里实在踏实不下来。
秦德威叹道:“是啊,十七岁到这个地步,教人如临深渊如履薄冰,怎能不害怕?”
徐妙璇只能宽慰说:“义父一直让你低调,以后你继续低调。等低调个几年,就不那么显眼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