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平白空出一个翰林学士,资历很老的张老师还能不动心那就是圣人了。
秦德威笑道:“听说翰林院是个最排辈论资的地方,老师你是正德六年的进士并馆选庶吉士。
至今已经二十五年了,在词臣里,没有几个比你更资深了吧?
而且那几个更资深的,大都已经加了侍郎、詹事等官衔,也犯不上与你争夺五品翰林学士。”
张学士总觉得这是内涵自己扑街,资历差不多的别人都是侍郎、詹事了,只有他张潮还是五品......
但有求于人,张学士就不打算物理教育了,只假装解释说:
“话是这么说,但哪能完全迷信资历?涉及到升迁,没有什么是一定的!再说同僚中,也有资历与我差不多的,我没多大优势。”
秦德威赞叹了一声:“不愧是老师,就是清醒!”
张学士见自己说了半天,秦德威仍然没有明确表态,就忍不住催促说:
“你先前不是说过,有办法并要等待时机吗?现如今时机到了,那么你的办法到底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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