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霍韬这次想谋取吏部尚书,竟然把秦德威出手狙击作为一项重要影响因素进行考量,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。
莫非他王以旂才离开京师三年,就跟不上时代变化了吗?
书房里静悄悄,秦德威陷入了长考。
如果别人过度重视自己,那么这种重视反而可以拿来加以利用,成为无中生有的力量。死诸葛为什么能吓走活司马,就是这个道理。
王师叔也不打扰,貌似淡定的喝茶。其实今天震惊太多了,王师叔人都麻了。
左都御史想迁转为吏部尚书,却担忧一个正六品左赞善兼修撰的狙击,然后拿另一个正三品当人质去要挟正六品。
写话本都不敢这么离谱,比中状元后尚方宝剑八府巡按还离谱。
王师叔是比较传统的老干部,不知该如何对待新形势,就只能先假装淡定吧。
秦德威终于又抬起头,对王以旂说:“师叔您是正德六年的进士?到如今也二十五年了,资历已经很厚了。”
这话倒也没错,王以旂虽然是三品,但也是非常资深的三品了。
又出外总督了三年河漕事务,疏通了两条河道,保障了漕粮安全,这可是真正的辛苦活,功劳苦劳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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