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父亲如果当上礼部尚书,他子凭父贵,成为大纨绔,说不定有机会找秦德威报仇,夏大学士也有可能偏帮自己这边。
但现在那秦某人又多了一顶比父亲职位还强几分的保护伞,对自己而言就很棘手了。
严嵩教训说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你也要顾全大局,放下执念!”
严世蕃辩解说:“父亲你不明白,我觉得,秦德威并不是针对我,他对父亲也有敌意!
他现在已经是六品词臣,不敢想象十年二十年后,会是什么样了!”
严嵩觉得儿子有时真不可理喻,总与秦德威较什么劲?
直接吩咐说:“我不想听你觉得!你现在必须忍耐!”
严世蕃还是有点桀骜不服:“父亲您不在京师,我要忍耐,父亲你回京师做尚书,我还要忍耐,那您不是白回京师了吗!”
但瞥见父亲脸色要动怒,严世蕃又转移话题说:“廷推结果要上奏,皇上会不会否了?”
严嵩很肯定的说:“不会!第一,为人君者,平白无故时,没必要多此一举。
第二,秦德威先前奏请皇上独断,皇上没听从,这会更不会言而无信的反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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