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还在学习期的一帮庶吉士,又怎么敢随便议论已经是正六品的秦德威,虽然他们是同年。
晚上,秦德威就赖在张老师家不走,慢慢悠悠的喝着小酒,吃着小菜。
张潮张学士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到了,最近看秦德威有点不顺眼。
在别人眼里,他最近身份似乎只是“秦德威座师”了。作为一个老师,活在了学生的阴影下,实在太搞心态了。
“你为何还不回家,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?”张老师看看夜色深了,出言赶人。
秦德威抬头看了看外面月亮位置,疑惑的说:“人人皆道,翰林院里都是天下最聪明的人,我看也不见得啊。”
张学士一生功业都在翰林院,这是他最骄傲的身份,最听不得这种调侃翰林院的话。
当即斥道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!你别忘了,你也是翰林院的人!”
秦德威抱拳道:“过奖过奖!其实我真不是天下最聪明。”
张学士顿时噎住了,又过了片刻才缓过劲来,喝问道:“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