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祥看到侄儿,便说:“如今我们秦家也是诗书传家的大户人家了,做人万万不可失了礼数!”
秦德威:“......”
在秦德威印象里,叔父还是个打人技术很“精湛”的衙役。
冷不丁听到一个衙役说“我们诗书传家”,一时间满腹的槽不知从何吐起。
秦祥又说:“昨日是先为公事,所以不用见别人。但从今日算是第一天,你首先得赶紧去探望老师王先生,不要叫别人挑理。”
其实秦德威今天想去找的是王怜卿,但叔父的话又不好拒绝,便先拖延道:“太累太困了,我先睡会儿,补足了精神吃过午饭再出门。”
秦祥催促道:“正式探望亲长,哪有下午去的道理?早去才显得你这弟子不忘本,你别让乡亲们笑话你!”
秦德威有点头疼,这叔父咋变这样了?原来也没这样斤斤计较的讲究礼数啊。
想当年,叔父对自己从来都是“溺爱”,从来都是顺着自己的。
秦德威忍不住就犟了几句嘴:“我在京师时,登大学士、尚书的家门,都只看自己心情!又不是不肯探望老师,晚点去怎么了?”
看着大侄子不情不愿的样子,秦祥叹道:“真是不明白,状元怎么就是你了?就是小魁儿,也比你更像个状元模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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