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璇就答道:“没有,怕给他惹来麻烦。”
秦福板起脸拍案质疑道:“你也应该知道张家是什么样的人家。既然怕给他惹来麻烦,为何当初在张家面前提到秦德威?”
说起这个,徐妙璇心里就发苦。
“奴家当初用秦德威拒绝张家时,并不知道秦德威要来京师,还以为他远在南京,张家鞭长莫及。
谁知道后面他紧接着就来了京师,奴家更不好去见他了。”
秦福审视了片刻,忽然又问:“如果秦德威另娶他人,你愿意不愿意嫁给张家?”
这是今天第一个真正考题!徐妙璇马上就意识到这点,答道:“还是不愿。”
秦福继续追问:“为什么?张家有什么不好?虽然如今张家声势不复当年,但比你们姐弟二人这样的落魄人家强太多吧?”
这次徐妙璇没有立即回答,心里反复掂量秦太监这么问的含义,秦太监也不着急,就坐着等。
最终徐妙璇下定了决心说:“奴家在南京时,听秦德威念过一句唱词:忽喇喇似大厦倾,昏惨惨似灯将尽,一场欢喜忽悲辛,叹人世终难定!
这句唱词本来是秦德威用来嘲讽别人的,但奴家以为,也可以用来形容未来的张家。将来若如此,奴家又何必去陪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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