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威也体验到了什么叫“人有悲欢离合”了,以当今的交通条件,纵然作为穿越者也无能为力。
最后只能咬咬牙,对顾氏说:“不然就再等一年,我明年再来接你!”
顾娘子也对官场的事情略有所知了,迟疑着说:“夫君总是返乡,只怕要有非议。”
别人在京师做官的,动辄几十年不回老家,秦德威却每年回一次,区别太明显了。
秦德威叹道:“明年的事情谁也说不好,也许我就罢官回乡了呢!“
明年也就是嘉靖十七年,与总体平平淡淡今年可不一样,是一个很特殊的分水岭年份。
一句话概括,明年就是严嵩开始摆脱夏言的独立崛起之年,同时严嵩给嘉靖朝大礼议画上了最终句号。
就连向来自信的秦德威,对于明年也没有把握。
因为严嵩的崛起,秦德威根本阻止不了。这不是逆向金手指,而是有其深刻的历史必然性。
除非秦德威也学严嵩拉低下限,不要名声,取代严嵩成为众人眼中的佞幸奸臣,以后一直被舆论嘲讽集火。
但秦德威真做不到那样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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