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记错的话，这是文老先生第十次乡试吧？如果不是自己蝴蝶效应，这文老头一辈子都没中举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前面九次落榜，这大概算是大明乡试落榜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与乡试九次不中的文征明比起来，归有光这个科举成就实在不遑多让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主考不由得暗暗感慨，归有光与文征明这两个人，在原本时空上，一个是未来会试落榜纪录保持者，一个是乡试落榜纪录保持者，堪称是大明科举考试的卧龙凤雏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世常年一起被拉出来，当成批判科举埋没人才的素材案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一对卧龙凤雏，却一起上了自己主考的乡试榜单，缘分妙不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考官莫名其妙发呆，堂中欢快的气氛忽然就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纷纷暗想，莫非主考官想重新调整名次了？还是说想罢黜几个人，再从备卷换几个人上来？

        知道秦德威自己回过神来，才觉得大家可能误会了什么，连忙挥手下令：“就这样吧，填正榜！然后发榜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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