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挨完了廷杖,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。
反正他回过神来得时候,已经趴在了家里的床上。
徐妙璇坐在床头,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的。
秦德威就安抚着说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别担心我了,伤势应该没有表面看起来的严重!
这下我要在家修养很久,能天天陪着你了,这还不好么?”
徐妙璇很忧愁的说:“夫君你身体这个样子,就算能天天陪着我,又有何用?”
秦德威:“......”
徐贤妻你变了,你不再是以夫为纲了,你现在满脑子里只有传宗接代的封建糟粕思想了!你不能把自己当成一个生育工具啊!
徐妙璇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你不是屡屡说过,要找陶道姑求医问药么?
时间都过去这么久,听说她已经从湖广老家回来了,应该去试试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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