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着掖着,那是斯文人要做的。
张延龄可不是斯文人。
苏荣成心下一惊,赶紧挡在张延龄和苏瑶中间,拦住张延龄的目光:“闺女,这里谈的是大事,你回去!”
张延龄冷笑一声,将脸侧向一边。
老家伙还真是执迷不悟,想保护女儿,也不想想凭什么保护。
再过一段时间,等你们苏家破产之后,就算你女儿没被我“糟蹋”,别的债主会放过她?
别到时候沦落风尘,一条玉臂千人枕,半点朱唇万客尝。
苏瑶在这件事上,似比苏荣成看得透彻:“父亲,到现在您还不明白吗?其实建昌伯登门来,乃是相助于苏家。”
“唉!”
苏荣成重重叹口气,他哪能看不出来,但他不想接受豺狼相帮罢了。
“苏当家的,看来令媛在做生意上比你有头脑,本爵怀揣无尽宝藏而来,你执迷不悟可是要换得家破人亡后果的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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