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我是谁?你说的收地,是怎么回事?”
张悦把问题问出来之会有,就见到“南”用一脸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张悦,那目光不亚于在打量怪物。
“爷您没事吧?是不是被人打坏了脑子?您是建昌伯啊,咱刚买了二百晌地,结果佃户不交地不说,还说要抗租,您今天是带我们强行收地的。”
买地没有安置好佃户,要强行收地?这不跟拆迁没有安置好拆迁户差不多?
我靠,好像剧本不太对啊,这好像是我理亏?
张悦觉得自己脑袋很晕。
他是继承了这位仁兄的身体,但完全没继承这位仁兄的记忆,此时“北”端着一个水盆过来要给张悦洗脸,张悦看着木盆水里倒影出来的脸,跟自己的基本一样,只是看上去年轻了许多,再就是自己的肤色煞白完全是弱不经风的模样。
“建昌伯?建昌侯?我是张延龄?这是弘治还是正德?这是顺天府?”
张悦感觉自己理清了思路。
这下不但“南”一脸懵逼,旁边的打手们也都一个个大眼瞪小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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