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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延龄乘坐马车往家走,南来色在外赶车。
“爷,您先前在纸上画的是何物?可是在整蛊?为何您画完之后,那个姓祝的就要拜您为师?”
张延龄最近反常的举动太多,令南来色应接不暇。
以前张延龄是以不讲理、群殴、奸淫掳掠惊动世人,现在却接连用什么作诗、鬼画符令人震惊。
张延龄道:“那是草书,有时间多学习增长见闻,好过于不学无术烂赌成性,以后让府上的人一天给我写十个字出来。”
“啊?”
南来色一听就怕了。
每天早起起来锻炼,已经够折腾人,现在还要读书写字,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。
为了防止张延龄想起这回事,半路上他老老实实装哑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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