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本来是想拒绝的,但还有家里生意上的事要跟张延龄说,这不进房怎么谈?
就只能公事私事同时进行……
……
……
两日后,一大早崔元便登门来。
张延龄跟崔元好像是同时上学的同学,一起乘坐马车往翰林院方向走,路上张延龄故意哈欠连连。
“建昌伯昨夜未休息好?”崔元显得很关切。
张延龄打个哈哈道:“这是自然,以本人的脾性那必定是夜夜笙歌,崔兄你不会理解的。”
崔元内心很沮丧。
张延龄这不明显是在暗讽他,身为驸马连寻求内心自由的资格都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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