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都赢定了,说多了反而容易错,还不如不说。
身为户部尚书的叶淇在官场浸淫这么多年,岂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?
朱祐樘见叶淇对张延龄轻慢的态度,仿佛看到了平时这些朝臣平时拿出高傲的姿态来教训他,显得有几分同情,轻叹道:“国舅,既然你觉得叶尚书所言不实,那你是否有证据,能证明那些商贾确有私通外邦的嫌疑?”
朱祐樘算是很帮自己的小舅子。
不用太确凿的证据,只要你能证明自己有合理的怀疑就行,只要理由说得过去,朕都不会太为难你。
张延龄道:“说到证据,臣自然是有的,不过在提出证据之前,臣有一件事想问叶尚书。”
叶淇没有接茬。
朱祐樘则很好奇。
你小子可以啊,以前就是个为非作歹不学无术的主儿,现在居然还敢在朝堂上对我大明朝的重臣发问?
谁给你的勇气?
“问。”朱祐樘语气平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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