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道:“这有何难?此典乃出自元人刘因的《退斋记》,所言之人乃许衡许仲平,他初学‘出入经传,泛滥释老’,后以朱子理学《小学》、《大学或问》、《四书章句集注》等传学问于生徒。不知我说的可对?”
张延龄话音落,在场所有人都打量着王九思,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题目的答案。
但听张延龄说得头头是道,并不似瞎编。
王九思脸上也露出极大的惊讶之色,一时间好像愣在那。
朱希周问道:“敬夫,不知……建昌伯所言……对错与否呢?”
他这么问,其实也是告诉别人,他朱希周也不知道这道题的答案。
或许是他性格直爽一些,也就问出来,换了别人肯定要琢磨一下是否会丢脸。
王九思一脸懊恼,人似乎还在一种失魂落魄情绪的边缘,还是点头道:“建昌伯所言分毫不差。”
尽管在场之人都已料到可能是这结果,但当由王九思说出来之后,他们还是会感觉到一种极大的挫败感。
若说张九龄问建文帝的事,不过是在拿朝廷秘辛为难他们,算不上是真才实学,但有关许衡造诣的问题,张延龄是切切实实表现出了非凡的才学,甚至比之他们都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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