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爵爷,田家的人还算是识相,抬来一个银箱,足足二百两成色好的雪花银,咱是不是可以罢休?”
南来色兴奋异常,跟着自家主子出去走了半天,就赚了二百两银子,这么好的买卖以往可从来没遇到过。
张延龄接过小狐狸递来的茶水,呷口茶道:“二百两就想我罢手?我要的可不是二百两,乃是两千两,两万两。”
“爵爷高明。”
南来色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觉得张延龄嘴里都是无稽之谈。
“出去把人打发!”
张延龄这边把人打发走。
另外一边田汝山得知张延龄不肯收银子,便觉得事情很大,只能亲自登门。
张延龄在自家正院接见了田汝山。
“爵爷,小人不过乃是城中一游商,所行不过是高买低卖小营生,却不知何处开罪了爵爷,还请您大人有大量,以后节庆日孝敬府上。”
田汝山也是场面人,先是把自己姿态摆得很低,场面话也说得很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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