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带着一股老气横秋的气势,越是如此,越引得对面那些年轻读书人的不满。
本来他们跟张延龄也不是一伙的,但现在借助张延龄的诗,他们觉得跟张延龄已是同气连枝,侮辱了这首诗如同侮辱了他们的人格。
“你乃何人?敢这般说话?可是讨打?”
那人将腰间的折扇拿出来,点着桌上那首诗的几个字,正是从第一句第四个字,第二句第五个字,第三句第六个字,再是末句末字。
“尔等蛆虫?!”
终于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对面酒肆二楼瞬间一片哗然。
感情我们称颂了半天这首诗,居然写这首诗的人是在骂我们?
这怎么可能?
这诗明明就是骂朝中蛀虫的,已经浅白到流于纸面。
我们想选他出来当意见领袖,怎么还连带骂我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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