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将手里砸完人剩下的一个茶壶盖丢在地上,笑看着一边的掌柜道:“放心,这茶壶算在酒席账上。”
转而又看着身后的朱希周等人,“诸位学士,想必你们也听到,是有人想污蔑本人妄议朝政,还试图诱导我说出谋逆罪行,此等狼子野心之人,不殴之不足以平民愤,不足以为诸位被说成是跟我张某人沆瀣一气而平息怒火,今天我张某人就当是替你们打的。”
众翰林学士不由哑然。
打人就打人,还义正言辞说是为我们打的?
脸呢?
众翰林也觉得今日遭了无妄之灾,好端端出来吃个饭,莫名其妙就被当成外戚同党,莫非一切都是张延龄的阴谋?
牛恪本来脾气就大,这次的事也是他带头闹的,眼见张延龄嚣张的样子,更加气愤不已,高声喝道:“士可杀不可辱,此贼子打人在先,是可忍孰不可忍,我等要为王兄报此仇也!”
说完直接抄起凳子,居然要举凳子来砸张延龄。
可惜他装逼还没超过两秒,突然后脑门一痛,凳子落地,人也直挺挺往后倒下。
他眼神中带着极大的不可思议,心里甚至在琢磨:“莫非群众里有叛徒?”
等转过头,才发现背后闷自己一棍子的,是个家仆模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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