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也不是很明白,大概是那些士子想诬陷建昌伯骂朝中蠹虫,想以此来状告,据说还想诱导建昌伯说出大逆不道的谋逆之言……”
朱祐樘怒道:“混账,士子自己市井议论国事,朕未加以惩治,便是看在国舅已作诗骂过他们,居然还敢找国舅的麻烦?他们不知这么做是有多荒唐吗?”
萧敬苦着脸道:“老奴也费解,或许是那些士子并不知建昌伯身份,还以为不过是市井之流,结果建昌伯、永康长公主驸马和诸位新科翰林都被堵在了酒肆中,一言不合……”
朱祐樘心里咯噔一声,赶紧问道:“翰苑的诸位学士没事吧?”
一群才是生员功名的学子,居然跟朕的翰林学士,大明朝的“储相”大打出手?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?随便一个翰林学士受伤,你们全部人加在一起都不够赔的。
萧敬道:“好在有建昌伯,还有建昌伯府的一名家仆在,二人挡住了几十名学子,才未令众翰林受伤,不过……建昌伯却因此打了人,有的伤势还比较重……”
“打得好!”
朱祐樘想都没想,语气非常坚定在评价此事。
萧敬大概也早就猜到皇帝会有如此态度。
以往就算是张延龄理会,皇帝都会偏向张延龄,更何况这次是张延龄占理呢?
“这群狂妄无知之徒,应当收监好好审讯一番,看是否有始作俑者。没想到建昌伯府还有如此忠心护主维持法纪的忠臣义士,朕应该好好赏赐于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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