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经心下为难。
在上任户部尚书之前他也未将张延龄当回事,可当上任之后,随着整治户部的推进,发现即便叶淇已被勒令致仕,户部仍旧是铁板一块,党同伐异,连他这个户部尚书都只是个摆设,令他举步维艰。
要知道在事发之前,六部尚书加上几位阁老,都是站在叶淇一边的。
朝中重臣谁都清楚户部状况,但要不是张延龄逆势而行急流勇进,怕是谁都不会揭开大明户部的疮疤。
正因如此,周经打心里对张延龄产生一种佩服。
以往张延龄不务正业,跟人互殴也会被认为是打人,现在张延龄做过一些实事之后,就算真的是他打人,别人也会替他叫屈不平。
朱祐樘现在脑袋都快气炸。
你们这群大臣还真会跟朕作对,你们一向所标榜的正义呢?
就在此时,都察院走出一名御史,名叫宋言明,义正言辞道:“陛下,臣有本要奏。”
朱祐樘以往最厌恶看到的就是这种没事找事的御史,但不知为何,今天他看到宋言明分外顺眼。
“你可是要参奏建昌伯打人之事?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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