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南西北这群人玩的骰子都是做过手脚的,里面有流质重物,类似于水银的东西,找准方向使劲一磕令重物落下,便能基本选定阳面。
朱厚照又不懂这些,一场比试下来,自然就输了。
“这把不算,再来!”
朱厚照输了自然是要赖账的,就算不赖账他也没有一百两银子当赌资。
张延龄把手放下道:“愿赌服输,若是太子拿不出银子的话,我为何还要跟太子比呢?”
“你……”
朱厚照怒视张延龄,突然拿出熊孩子的脾气,将骰子往地上一扔,嚷嚷道:“这东西一点意思都没有,还是你府上那些奴才玩的那种比大小的看上去更带劲,孤就要跟你玩那种,若是你不玩的话……孤就去找父皇告状。”
张延龄布了半天的局,结果熊孩子一蹬腿,又要耍赖。
好在这次张延龄早有预案。
“本来我还有骰子演练战争兵法的玩法要教给你,看来你也不想学,也罢!太子既喜欢那种玩法,不如你就去跟那些下人玩,输赢我管不着,你要去陛下处告状也由着你。”
“送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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