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木头人?
张延龄叹道:“本还想跟刘尚书好好熟络一番,谁知刘尚书气量太小,那还是下次再跟你聚聚,来人,去把工部的账目全都找出来,要原账目,一本不留的!全给搬到这里来。”
工部右侍郎曾鉴走出来道:“建昌伯,这里是工部,您最好还是收敛一些。”
收敛?
张延龄打量着曾鉴,笑了笑。
看来曾鉴不是很熟悉他的风格,他连在朝堂上都不知收敛,你一个工部难道比奉天殿的朝堂还要庄严?
“这位是曾侍郎?久仰久仰,一直无缘得见,不知最近去做什么事?”张延龄知道,工部的侍郎很可能会被外调监督什么工程,比如说河工等。
徐贯去年里就曾河工任上刚回来。
至于曾鉴。
这位也是未来的工部尚书,在弘治十三年接替徐贯执掌工部,从这点上来说,工部的内卷化也很严重。
本来张延龄想在工部中拉拢一下徐贯,现在看来徐贯对他并不待见,再想拉拢一下曾鉴,如今看来曾鉴对他的敌意也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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