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摆摆手道:“大义凛然的话不必说,最重要的是办实事,虽然我还不知道那些徽商有什么手段,但给你送礼请托,包括威逼利诱那一套都可能会用到,你一定要坚定信念,可不能被他们所趁。”
崔元想了想,自己虽然日子过得憋屈,但好像自己也不是缺钱的人。
更重要的是,他认为自己有信仰,怎可能会为了钱财迷失本性?
“建昌伯放心便可。”崔元拍着胸脯保证。
张延龄点头道:“我会让锦衣卫的人帮你,徽商那边行贿官员的事,我准备好好追究一下,拿几个人下狱,也不用刑,就是吓唬吓唬他们,咱毕竟是讲道理的人,结果就是……让他们再捐点军粮物资什么的,这份功劳我就记在你身上……”
张延龄一边说,一边跟崔元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恰好见到朱效茹的马车停下来。
随后从马车上,朱效茹莲步款款走下来。
张延龄一看这架势,心想不愧是公主,虽然模样不是出类拔萃,但人靠衣服马靠鞍,这么一身锦衣华服怎么都有几分雍容华贵的感觉在里面,还真跟那些普通的民间女子有所不同。
“建昌伯……”
朱效茹老远就要跟张延龄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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