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禄觉得很冤枉。
说得好像是林元甫自知会涉进河工亏空案,故意要在京师游说沈禄,以婚约拉拢张延龄。
张延龄仍旧将信将疑。
即便林元甫不是提前有算计,事情发生也太过于凑巧。
昨夜他的“未来老丈人”林通就已经被拿下刑部大牢,今天他还不知情跑去皇宫里跟姐姐说跟林家的婚事,想想都觉得荒唐。
沈禄继续解释:“是山东左布政使李士实,他在听说朝廷要查过去几年的河工账目,马上动手自查,结果就查出亏空,秉仁他在山东左参政位子上有些年头,以至于出了事他先出来顶罪,并非是提前有何算计……”
“延龄啊,我知道发生这种事,你跟林家不可能再有联姻,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你是不是想办法把此案……给平了?”
张延龄闻言很恼火,道:“姑父的意思,是让我以权谋私吗?”
“不是,老夫绝无此意,只是看看……能不能帮忙……”沈禄一脸为难。
张延龄眉宇之色非常严肃。
朱祐樘在朝堂上明言,牵扯到过去几年河工的案子,不能扩大影响,甚至在刑狱方面,也要先查漏补缺,当非要追究罪过时也要酌情减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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