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察院的人也算客气,把张延龄请进去之后,不多时,还真把闵珪请出来。
闵珪打量张延龄,再看看张延龄身后的沈禄,皱眉道:“建昌伯,你来此处作何?”
张延龄笑道:“闵总宪,明人不说暗话,我是想让都察院高抬贵手,出个条子,让我去刑部,把山东布政使司左参政林元甫的长公子林通给拿出来……”
闵珪脸色迷茫,他或许都不知林通跟张延龄有什么关系,或者此案他还没直接过问。
等左右之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之后,他才大概知道前因后果。
“建昌伯,这涉案的官眷,就算你要接,你自行去刑部便是,来宪台衙门作何?”闵珪显得莫名其妙。
你要人,不去抓人的刑部要,跑来都察院要,还点名要见我,真把自己当盘菜。
张延龄冷声道:“没有都察院的公函,我去刑部要人名不正言不顺。如同刑部没有都察院的吩咐也不敢拿犯官家眷一样,劳烦闵总宪行个方便,这么一点小事不至于要闹到朝堂上去吧?”
闵珪闻言皱眉。
他自然知道张延龄最近风头正劲。
他也不想因一点小事跟张延龄交恶,若事真闹到朝堂上,不定下一个要被找麻烦的就变成都察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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