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盐场里的事都是粗莽灶户所为,大哥不懂就不懂,没关系。”
张延龄敷衍的言语,让张鹤龄满意点头。
张鹤龄随即叹口气道:“那炼丹的事怎办是好?先前被你言中,李天师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居然不说那仙草是真的,别是事后真打算把炼丹失败的责任赖到为兄头上,老二,看你主意多,快给为兄出个主意。”
张延龄一句话呛回去:“大哥,你之前不是说,李广并非那种不负责任的人?”
张鹤龄登时着急道:“你小子,故意让为兄难堪是吧?”
因为声音有些大,走在前面的萧敬都不由回头看着两兄弟:“两位国舅爷,早些出宫为好,夜也深了别耽误了两位回府。”
说完继续提着灯笼引路。
张延龄跟着走了几步,才带着恨其不争的口吻道:“大哥,此事很棘手,不是随便就能解决的,现在主动权完全在李广手里,想拿回主动权非要兵行险招。”
“啥叫兵行险招?”张鹤龄听得云里雾里。
张延龄没去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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