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弘泰此时内心最为复杂。
作为衍圣公,从私心来说,他当然希望爵位在自己这一脉传下去,何况他是有儿子的。
但从孔家利益出发,他还是要顾全大局。
“二叔,为何会这样?不是说,就算我说那两首诗是我所作,也没事吗?”
孔闻韶出了奉天殿之后,急得都要哭出来。
让他窃占文名这件事,始作俑者当然不是他这个少年郎。
他懂什么?
背后策划之人,掌控了大明朝的舆论。
这就好像张家兄弟这样的外戚,没事就去窃占田地,是他们蠢吗?并不是,因为他们知道,就算窃占了,被人状告,他们屁事没有。
不占白不占。
换到今日之事上,道理也是如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