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死命坚持不让勘验,就在于他们并不认为张延龄能写出个正经的字。
知道他不行,争下去,还不如推他进火坑。
倪岳甚至威胁道:“就算你临摹多次也无济于事,在场书法名家不在少数,建昌伯你可是自招祸端。”
“多谢倪尚书提醒,那我就献丑!”
张延龄大笔一挥,果然在纸上开始写起来。
当他落笔写了第一个比划之后,马上就有人感觉到问题不对劲。
随着他龙飞凤舞一般的字在纸上呈现,在场的人甚至有直接惊呼出声的。
比划之连贯顺畅,笔法之精妙,没个几十年的造诣都练不出来,很难想象这是个年轻人所写出来的,更想不到这竟然是不学无术的外戚所写?!
张延龄写得很快,不多时便已将一幅字写好。
“哎呀,今天发挥不是很好,比之当日的字应该也差不到哪去。倪尚书,你先前说什么来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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