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继续笑道:“这样落款就是倪尚书您,倪尚书也可以对外说这幅字是你所写的,名字都署在这,铁证如山啊!”
倪岳这会老脸憋得通红发紫,甚至有发青的迹象。
朱祐樘看下面这么热闹,终于忍不住从龙椅上下来,走到桌前,跟所有围观者一样看到了上面的字迹。
跟在场众大臣的反应一样,朱祐樘也是一脸惊愕望着张延龄,一股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“陛下,是否可以勘定此案?”张延龄请示。
倪岳急忙解释道:“陛下,即便建昌伯真能以书卷中书法写出这首诗,并不代表这首诗乃是他所作。”
若说之前倪岳还可以攻击张延龄的才学和人品,现在他的话则显得苍白无力。
连之前铁站在他这边的屠滽,都选择默不作声。
张延龄冷笑道:“倪尚书,到现在你还想替孔闻韶说话?你是觉得除了这幅字就没别的证据了?”
“孔闻韶几时进京,而那首诗是几时开始传播,到市井之间随便问询一下便能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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